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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末迎新 流年芳华:名人手迹专场日记专题

一人之日记是为存在之注解在大师辈出的黄金时代名人日记稿本是新旧赓续的思想启迪是历史风云的明证实例是家国情怀的真实演绎是心路历程的详情注解后人读之可思一日之记自我行状集一月之见居家行旅结一年之见时局变迁聚一生之学问著述履历2021西泠秋拍载取多本名人日记稿本集锦为跨年之礼以供各位品读当事人的小家大国之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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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末迎新 流年芳华:名人手迹专场日记专题

一人之日记是为存在之注解

在大师辈出的黄金时代名人日记稿本

是新旧赓续的思想启迪

是历史风云的明证实例

是家国情怀的真实演绎

是心路历程的详情注解

后人读之

可思一日之 记自我行状

集一月之 见居家行旅结一年之 见时局变迁

聚一生之 学问著述履历

2021西泠秋拍

载取多本名人日记稿本

集锦为跨年之礼

以供各位品读

当事人的小家大国之所思所为

亦可作研究之用

一本本故纸的时代感跃然纸上

直击人眼目 令人读来欲罢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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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岁末年初

今人有跨年共数倒计时的庆祝方式,而民国时,相信接受了一定新思想的文人雅士,也不免会在元旦前后有所思有所为。如“国学大师”黄侃在1913年日记的最后一页上多有涂改,并写下了“永夜孤灯寻旧梦,明朝万户换新年。清尊且为梅花醉,岁晚相逢最可怜”的感怀诗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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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侃 写于1913年12月31日的日记

“明朝万户换新年”

这是存世最早的黄侃日记,写于1913年,黄时年二十七,也是黄侃点校本《黄侃日记》的第一则。日记中包含诸多在后续出版的点校本中被删去的黄侃隐秘信息,此册日记,对于了解当时黄侃的生活轨迹有着重要的参考价值。

这本黄侃所选用的日记本为商务印书馆所出的《学校日记·癸丑》,”每页写有“修学”“治事”“通信”“温度”等内容,但黄侃并未明确按其名目进行记录,不过每日开支却详细记录。这本日记本在其每页页眉处有“名人名言”,页脚处还有“历史上的今天”,形式颇为“时髦”讲究。

而从马叙伦、陈慧合写《寒香宧日记》中,我们也可知,民国便有岁末理发迎新的行为,表明人民内心对于新的一年的美好祈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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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叙伦 写于1935年12月31日的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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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页为陈慧 写于1935年12月31日的日记内页,其中提到:

作为辞旧迎新的举措之一,陈慧“九时至龙虎公司理发”,

马叙伦也“出外购物及理发”。左页为马叙伦、陈慧合写于1936年元旦的日记,亦为本册最后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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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以月计,方见人心

黄侃日记写作期间,适值“二次革命”爆发,国内武装倒袁运动方兴未艾,因之日记中有“遥闻炮声,举室皇恐”等记述。而就在陈炯明宣布广州独立的第二天,即1913年7月19日,黄氏“同哈云裳往中海谒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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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侃 1913年7月19日记有“同哈云裳往中海谒袁公”

日记中另有黄侃两度会晤时任国务总理兼内务总长赵秉钧的记录,1913年冬即应赵秉钧之邀赴津,出任袁世凯政府国务院秘书长。值得注意的是,黄侃入仕仅数月,旋于次年春辞归上海,从此退出政界,致力于学术,或许又与章太炎在北京之遭遇有关。此日记即为黄侃一生中短暂宦迹的见证。

又,1935年的华北,被日寇铁蹄践踏,北平学界不少有识之士振臂疾呼坚决抗日,他们在混乱的时局中奔走,内心充满苦闷和焦虑……

10月9日,日本策动“华北自治”,委派土肥原贤二到北平劝诱宋哲元等人。因此事载报时间为“双十节”后一日,马叙伦于当日日记中记载,“夫双十节乃吾中华民国产日也。余虽无状,亦为助产之一份子。今日肢体已残,千孔百疮,命在垂危,思之扼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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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叙伦 1935年10月11日日记

时任北大教授的马叙伦在结笔于1947年的自传《我在六十岁以前》一书中写到:“直到二十四年,敌人侵略华北更露骨了,北平文化、教育界的人们,尤其像我一辈的人们,从前怎样慷慨激昂伴生命来革命的,自然更受不住,‘声求气应’,又有了结合。……北大有我和许德珩、张申府、尚仲衣等,都要说话了。”

2021西泠秋拍中,这本马叙伦、陈慧合写日记,写于1935年的最后三个月,其中集中于十二月的文字,着重记载了华北事变高潮相关,表明了马叙伦当时的心境。此本为市场仅见马叙伦完整日记,市场中最重要马叙伦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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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叙伦写于1935年12月的日记中,

对华北事变所引起的学生运动多有着墨。

在这本日记即将写完的1935年12月25日,中国中央在陕西省安定县瓦窑堡召开政治局会议,通过《中央关于目前政治形势与党的任务的决议》。12月27日,毛泽东根据会议精神,在党的活动分子会议上作《论反对日本帝国主义的策略》报告。党的策略路线是发动、团结与组织全中国全民族一切革命力量去反对当前主要的敌人—日本帝国主义与蒋介石。

与战时中华大地有关的记载,还有一本日记是共产党员楼适夷写于1943年·上海的《工作·生活·情绪》未刊文稿,该日记记录了楼氏借居期间与上海文人的交往,也谈及汪伪政权等。从日记中我们可知抗战时期部分中共地下党员的艰难处境和困苦生活,但他们依然坚持信念和斗争,坚持用文字等形式与日敌进行文化抗战,具有很高的文献史料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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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生活·工作·情绪》日记开篇处,楼适夷写道:“依人篱下,想起来真是无限感慨,只有一点可以自慰:浮沉二十年,历尽惊涛险波,还是一副傲骨,决不因个人的求谋而堕节丧志,尚得在污浊世界中保持一身的洁白。”

彼时时值上海“沦陷”,楼适夷因为共产党员身份留在上海,进行文化抗争,住在裘柱常、顾飞夫妇家作为掩护。此间因地下工作的特殊性,为避免暴露目标,同事之间不能互相往来,故楼适夷将上海生活详细记录于日记以作日后证明。这本日记便是楼适夷写于1943年6月23日至8月10日期间,自命名为《工作·生活·情绪》,从未发表,弥足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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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适夷 抗战期间《工作·生活·情绪》日记手稿

除上述之外,此次日记专题中还有一本朱希祖有关旅行西安和筹备国立西北大学的未刊日记稿本册。这本日记始于1923年6月18日,讫于同年8月16日,是朱希祖自接到刘镇华邀请至离开陕西全过程的记录。

内容涵盖一路所见的风土人情、与陕西政学两界的接触、学术演讲、购买古籍碑帖、参观西安及其周边王陵等名胜,简亦点评陕西学风、历任督军及政治举措,乃至北洋政府当局等时局混乱情况。对于研究朱希祖及1923年之西安均有重大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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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希祖 《旅行长安日记》首页

朱氏此行发生在国立西北大学筹备的关键时期,他应邀参与学校筹建的相应讨论,日记中有与傅铜共同草拟国立西北大学章程等内容,由其“说明西北大学章程、宗旨,议决付印,再修改”,以及参与该校选址事宜,为学界所未知,可见朱氏此行意在参与筹设国立西北大学并为之作出重要贡献,意义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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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希祖日记中多次提到与筹建“西北大学”相关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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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年,数载,乃至一生,

尽在一册之中

黄侃曾说,“年五十,当著书”,此种严谨的治学态度,在学界是种美谈。可惜在他过完五十岁生日不久,便酒后猝死。在1913年10月18日的日记中就有年纪轻轻便身体不适的记载,“晚饭后昏暓逾时,缘日间咯血数口也。”查阅相关资料可知,此后黄侃余生,皆有“咯血”病症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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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侃 1913年10月18日的日记

本专题中另有林语堂的一本红色皮面日记本,此乃林氏家藏的重要物件。抗战期间,林语堂将有关重要著作出版并提及家族履历、捐款救国等事件写录于此册,并自称为金书。

此本日记内容详实,其中含英文笔迹120余页,是林氏对自己1938-1943年乃至前半生的总结和记录,涵盖很多生活化的点点星光,读来真实有趣。不难看出,这本日记是林语堂五年多时间的“手边物”。值得一提的是,1938年与即将到来的2022年,皆为农历虎年,甚是有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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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语堂金书中的自书早年履历

此一本笔记中,还记录了林氏一生重要著作和创办杂志的相关出版收支情况,详细而真实地印证了其“版税大王”的荣誉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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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左至右分别为林氏三大著作《吾国吾民》《生活的艺术》《京华烟云》出版收支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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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语堂列举自己创办过的杂志清单

日记中亦有名目为“Help China 吾国”的捐款记录,记录着林语堂夫妇及三位千金抗战期间对国内的援助,亦极详实,总数达万余美元。直接受益者有医疗援助协会、红十字会、妇女协会、北泉慈幼院、伤兵之友、康藏学院、江苏医院、蔡元培夫人周峻、宋庆龄及她在香港创办的保卫中国同盟、宋美龄和她的孤儿院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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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语堂的抗战救国账目,名为“Help China 吾国”

此外,2021西泠秋拍中另有罗倬汉日记、杂文及藏书目稿本九册。因罗倬汉曾将他租借之书屋命名为“青塘书屋”,“一是取其故乡兴宁县青塘乡之名,一是取‘万山青绕一杯塘‘之意”。故称其日记为“青塘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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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倬汉《青塘日记》内页

此中《青塘日记》四册,上有毛笔题写卷数,为卷“八三”“八八”“117”“119”,所记时间起迄分别为1936年7月22日至9月5日、1937年7月20日至11月11日、1962年整年、1964整年,即罗倬汉留日期间、“七七事变”爆发后回国初期、社会主义建设时期三个历史阶段,时间跨度大,对于抗战爆发前后及十年探索时期学人的思想及生存状况研究均具有重要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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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多情愫,留藏笔下

首现拍场的马叙伦、陈慧合写《寒香宧日记》不仅记录了时局和主人公的所思所想,也详细记述了这段不为世人所知的恋情。日记为马、陈两人合写,一唱一和,共叙时事和柔情。日记中,马叙伦为“冰”,陈慧为“又宜”。陈慧为陈叔通之女,1934年许寿裳赴任北平大学女子文理学院院长,委任陈慧担任英文系主任。日记中多次提及“又宜”赴平大女子文理学院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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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慧主张“以后不妨将此日记本作为两人合用者”,

故时常能见得两人“在日记中对话”之场景。

如上图中,日记先由陈慧起笔,言之“现已五时三十分,还想说说话,所以不写下去了”,时马叙伦胃疾缠身,故陈慧日日探望,两人虽同处一室,却仍通过日记交流;随后,马叙伦续写“又宜忽感不快而去。又宜先为余病而闷闷。余今复为又宜而闷闷也。人生如此,实太可怜。”可见,此段应是马叙伦在陈离去后有感而发。即在同日,谅是心中情绪难以纾解,马叙伦先是自嘲自寻烦恼,责怪陈慧扰动自己心弦,,后又怕对方生气,随即为自己辩解“过一会就好了”。或是指望隔日陈慧见了之后能理解他此时心情。情绪起伏之中,当时两人感情之热烈可见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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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叙伦在日记中称“又宜真吾之天使也”。

1936年1月,马叙伦与杨秀峰、许德珩等发起组织北平文化界抗日救国会,任主席。相信陈慧在这之前也给了他很多动力和支持。1937年全面抗战爆发后,马叙伦携家眷困守“孤岛”上海,开始了沦陷区8年的生活。而各种迹象表明这之后,陈慧虽一直与马叙伦保持联系,但二人的感情和关系有了一定的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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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12月30日,中国民主促进会在上海爱麦虞限路中国科学社正式。民进第一次会员大会即成立大会的签到名单。红框标注为马叙伦和陈慧的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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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6年1月2日,民进召开第二次成员大会,组成第一届理事会。

后两人于1945年与雷洁琼、许广平等组织民主促进会。在马叙伦女儿的记述中,“很早就和我父亲认识,所以和我父亲特别好。……我是1940年生的,当时父亲在上海没有固定收入,奶粉这些东西都是她给我买,所以我管她叫姑姑,关系非常近的。”1983年,陈慧以83岁高龄加入了中国共产党。

黄侃日记中还记载了自己最早与黄绍兰的交往细节,后续出版点校本中相关内容均被删去。他们于次年结婚,黄侃用假名登记,两人的结局却令人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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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侃日记中与黄绍兰交往的相关记述,分别为:

1913年7月31日中,黄侃以“十一妹之名访问黄绍兰消息”,这是日记中第一次提到绍兰;8月14日的日记中提到第一次见面,此后几日,两人几乎日日相见,“绍兰来,喜可知也”;12月2日的日记,用红笔写着“晨起晤兰,欢愉无量”,可见黄侃内心的热恋之喜悦,溢于言表。

名人日记是研究文人学者最真实最详尽的第一手资料,是写成其个人年表最切实的依据。因其私密性,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很少有公开案例。真正的日记内容如陈子善先生所言,是“更为真实地坦露个人的思想和情感,……许许多多不为后人所知的作者的交游、活动、观点和著述”。

近年来,一些近现代文人学者的未刊日记的面世,皆引起世人关注和学界的研究兴趣,给吾辈研究那段历史和相关人物提供了诸多新鲜素材。2021西泠秋拍的这一名人日记手稿专题,其意义,非同寻常,足可珍视。

在我看来,日记之所以是一种特殊的文字体裁,在于它原本是完全私密的,不加掩饰的,也不打算公开的,因而有可能更为具体地记录当时的历史语境和文化氛围,更为真实地袒露个人的思想和情感,以及揭示两者之间复杂的互动,许许多多不为后人所知的作者的交游、活动、观点和著述,大大小小鲜活生动的历史细节和世事线索,通过日记才有可能得以一一呈现。日记是时代风云和人情冷暖的投影之所在,能够承载这种投影的文类并不多,日记恰恰是其中最具代表性的一种。

——陈子善

20212022

岁末,起笔下一轮春秋冬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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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关拍品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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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西泠秋拍中外名人手迹专场

Lot3411

马叙伦 抗战时与情人陈慧合写《寒香宧日记》未刊稿本

线装本一册

1935年作

说明:此为马叙伦、陈慧1935年合写《寒香宧日记》一册,含1935年10月1日至12月31日三个月完整日记,系市场仅见的、亦是唯一披露二人恋情的马叙伦日记,系市场中最重要的马叙伦文献。

马叙伦、陈慧的恋情鲜为人知。此册作于二人热恋期,又名“香影日记”,为陈慧10月10日时命名,且主张“以后不妨将此日记本作为两人合用者”。马氏谓“我们自己证明我们是神的结合。这正是有价值的情意”。

日记详细记载马叙伦生活、交游、创作、文物鉴赏情况,以及亲历的诸多事件,如日本策动“华北自治”等,含诸多马氏自作诗,是马氏个人生活、家国情怀及中华民族苦难情状的重要记录。

日记中谈到马叙伦著作《说文解字疏证》《石鼓文疏记》,其长子马克强,杭州下羊市街故宅;10月11日载,“上海商务印书馆适将余撰《石鼓文疏记》印成之本寄到,聊一快意”;又及又宜“令祖止庵太世丈师《冬暄草堂诗集》”,所及止庵为陈叔通父亲陈豪;拟为又宜刻印“止庵女孙陈慧”,可知日记确为二人手书。

此日记是在陈慧的劝导和支持下所写的,10月1日开篇就写到“自又宜劝余为日记,居然三月未断”,可知此前三个月马叙伦即已坚持作日记。此时二人正是热恋期,是以几乎每日相会。陈慧每每来马叙伦家中,就在其日记后写下她当日或前日一切相关事;间有一两日不见,马叙伦即在其日记后空出几行,等陈慧来家中便立即补上,因此陈慧的日记多有补记在书头或挤在其他地方完成。

日记所及之人多为一时之选,且多与马氏在其时有直接来往。其中谈到孙中山、章太炎、黄节、蒋梦麟、胡适、王家玮、冰心、吴文藻、汤用彤、冯友兰、陶孟和、顾颉刚、罗常培、熊十力、容庚、黄侃、陈汉第、陈叔通、沈兼士、沈士远、李宣龚、王福厂、邵裴子、郭沫若、张东荪、汤尔和、白鹏飞、王个簃、郑天挺、陈公博、王星拱、叶景葵、吴雷川、许寿裳、马裕藻、马衡、魏建功、李沧萍、潘树声、周作人、宋哲元、王世杰、许德衍、孙传芳、熊式辉、胡汉卿、汪精卫、邵元冲、陈布雷、褚民谊、秦德纯、萧振瀛、张自忠、袁文薮、戴静山、施剑翘、余叔岩、姜绍谟、汪彦儒、刘崧生、傅孟、林培庐、许宝驹、傅汝霖等。

其中又忆及五四运动,谈到日本侵华导致的华北危机等重大历史事件。日记记载马叙伦五四运动时期曾为主持各校教职员会议奔波忙碌,兼及第二次意大利埃塞俄比亚战争、日本策动“华北自治”计划、河北香河“自治”事件、汪精卫南京遇刺案、孙传芳遇刺案、北平图书馆拟将重要珍贵古籍善本南迁、“一二·九”运动、长江流域水灾等重大事件。日记中详细记录了华北“自治”事件始末。又,“一二·九”当天陈慧日记记载,“今日闻有学生示威团出,城外学生未进西直门被阻。冰闻之极为感动,余即问,‘你要不要加入?‘冰答曰,‘还没有到时候,若到了那时或要加入。’”至12月11日、13日、16日、17日等,马叙伦日记中皆有记载此次事件。日记记录事件正是日本疯狂侵略华北、华北危机日益严重之时,马叙伦等嗣后发起组织北平文化界抗日救国会并任主席,而正在热恋的情人就成了他生命中的“天使”,可以稍微排遣其内心的郁闷。

26×15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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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西泠秋拍中外名人手迹专场

Lot3412

黄 侃 存世最早日记《癸丑日记》毛笔原稿

纸本一册

1913年作

著录:《黄侃日记》上册P1~26,黄侃著,黄延祖重辑,中华书局。

说明:此为黄侃存世最早的日记——《癸丑日记》稿本,多达约190页,记录了其1913年6月20日至12月31日近半年时间的情感、交游、治学、通信及日常生活等,涉及袁世凯、赵秉钧、章太炎、钱玄同、陈三立、陈方恪、苏曼殊、梅兰芳等一大批重要人物。

黄侃一生记录的日记较多,但流传下来的极少,多为钞本,稿本较少,完整的毛笔稿本更是凤毛麟角。

中华书局及江苏教育出版社此前均出版过黄侃之子黄延祖主持编纂重辑的《黄侃日记》,均收录有此本日记的过录洁本,其中诸多对于黄侃不利的信息,如与黄绍兰的交往、出入风月场所等内容,都被删除;黄侃在日记中有记账的习惯,在出版的点校本中亦被删除,而这些信息对于了解当时黄侃的生活境况及其时社会经济状况都具有重要的参考价值。

此日记系1912年由遁世购赠黄侃,扉页署款“纗华”,即黄侃。据王芸孙《诗艺丛谈》、傅德生《宋元明清诗词曲佳偶》,黄侃青年时曾爱恋一名为“秋华”的女子,可惜未能如愿婚配,1912年曾专为其创作词集《纗华词》一卷,嗣后黄侃有室名“纗秋华室”,又为长子取名“念华”。值得一提的是, 9月18日日记中有墨笔划去一行,黄氏旁注“此条非我所记,秋华记之,当永矢不忘”,则可推断“秋华”确有其人,且其与黄侃在1913年仍有往来。然而此时,黄侃与黄绍兰正处于热恋期,或许正因如此,秋华所书一行才为其秘密涂去。

日记写作期间,适值“二次革命”爆发,国内武装倒袁运动方兴未艾,因之日记中有“遥闻炮声,举室皇恐”等记述。而就在陈炯明宣布广州独立的第二天,即1913年7月19日,黄氏“同哈云裳往中海谒袁公”。日记中另有黄侃两度会晤时任国务总理兼内务总长赵秉钧的记录。未久,二次革命宣告失败,章太炎不肯逃亡,于8月冒险进京,准备拥黎倒袁,而袁世凯、赵秉钧忌章氏甚深,派巡警出入监视;赵秉钧又日与王赓密谋捏造证据欲置章于死地。反观黄侃,1913年冬即应赵秉钧之邀赴津,出任袁世凯政府国务院秘书长。袁、赵、王三人此时对于黄的极力延揽,与对章的忌惮憎恶,形成了鲜明对比。可见章、黄在学问上的同气相投,并未弥合二人之间的政见分歧。值得注意的是,黄侃入仕仅数月,旋于次年春辞归上海,从此退出政界,致力于学术,或许又与章在北京之遭遇有关。此日记即为黄侃一生中短暂宦迹的见证。

据日记载,黄侃曾多次出入风月场所,尤在七月逗留北京时最为频繁。而黄侃对所见之人,亦会在日记中有所评价。如“所见无一佳者,阿凤亦徒有虚名耳”,“召日妓四人,以忠家秀菊为最”云云。甚至纪录在外留宿的旅店房号,这些私密的信息在后续出版的点校本中亦被删去。

黄侃对曲艺颇为痴迷,尤钟情于梅兰芳戏,如有“梅郎戏极佳”,“取梅兰芳照及《庄子注》与数诗而去”,“立听梅兰芳戏钟许”等记载。而11月19日,又谓“近看梅郎亦不甚佳。鼻有节,略